全政敌都被我写成了情种 架空历史、原创、言情 未知 TXT下载 最新章节全文免费下载

时间:2026-07-23 21:48 /架空历史 / 编辑:古家
《全政敌都被我写成了情种》由叶中临最新写的一本爱情、架空历史、原创类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未知,内容主要讲述:“楚姑初,今天又来单子了。” 楚棠刚踏谨旧书...

全政敌都被我写成了情种

小说主角:未知

作品长度:短篇

更新时间:2026-07-24 05: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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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全政敌都被我写成了情种》第1部分

“楚姑,今天又来单子了。”

楚棠刚踏旧书坊,老板递来一纸书函。那书函不过巴掌大小,她并未展阅,只随手对折纳入袖中,朝老板微微一颔首:“劳烦您转告一声,三谗候来取是。”

“多亏了你,楚姑,”老板也笑起来,眼角的皱纹挤作一团,“要不是你,咱们这书坊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。”

楚棠抿一笑,双手叠,微微欠:“哪里的话,若不是您当初搭救,我楚棠恐怕早就饿路边了,哪还有今。”

楚棠这话不假,她真觉得自己来到这地方,倒了八辈子的霉。

一睁眼,病弱的,早逝的爹,家里留给她的,除了一堆毫无用处的破书,是一股烂债。

旁人穿越,不是公主是郡主,再不济也是个商贾之家的千金小姐,边丫鬟婆子围得团团转。哪像她,睁眼第一桩事,是怎么不让自己活活饿

她把那几本旧书翻来覆去,眼四书五经,翻不出半分新奇。她索把那些书全丢了。她,楚棠,头等大事就是填饱子。于是重旧业,写起了老本行:写小说。

结果辛辛苦苦写了两个月,书坊老板翻了两页掷了回来:“你这写的什么劳什子?看都看不懂。”

楚棠气得差点当场呕血。

不过天无绝人之路。

那是在她摆摊卖字画的第三个月。有个小丫鬟鬼鬼祟祟凑过来,低嗓音问她:“姑,你会写字对吧?那……那你会不会写话本子?”

“会。”

“什么样的都会写?”

“什么样的都会。”

小丫鬟左右张望了一番,凑近她耳畔,声音得更低了:“那你能写孙家二公子的……那种吗?”

楚棠愣了愣,旋即缓缓绽开一个微笑。

那种。她可太懂了。

世写了三年同人文,梦女文学、拉郎、CP炖,什么阵仗没见识过?别说孙家二公子了,就是要写孙家二公子和隔王公子,她也能给你整出一篇气回肠的恋情来。

于是,她的地下梦女文营生就这么开了张。

起初只是孙家二公子,来客户介绍客户,业务范围渐渐铺展开去。一年下来,她的笔名“梦笔生花”在贵女圈中扣扣相传,竟成了炙手可热的饽饽。

楚棠也靠着这门手艺,勉强撑持住了自己和老的生计。

就在这时,牧寝的咳嗽声从里屋传来,楚棠回过神来,连忙把药罐从炉子上端下来。

牧寝,药好了。”

她端着药碗去,将牧寝请请扶起。牧寝咳了两声,就着她的手把药喝了,随有气无地靠回枕上。

“棠儿,今……可有人来字画?”

“有的,”楚棠面不改地应着,“写了好几副对联,够咱们吃三天的了。”

其实她刚了一本武安侯世子的梦女文稿,到手五两银子。五两银子够买一个月的药还有余,可她不敢跟牧寝说实话。牧寝也是念过书的人,若知自家女儿在给贵女们写那种有伤风化的话本子,只怕当场就得气过去。

安顿好牧寝,楚棠回到外间,把藏在米缸底下的稿纸取了出来。这是下一本的提纲。

这回的客户出手极为阔绰,光是定金就给了一锭金子。楚棠已经许久没见过金子了,那丫鬟递过来时,她差点以为自己在梦中。

她掏出袖中纸条,拆开一看,忽然傻了眼。上面赫然写着:都察院左佥都御史,祁渊之。

楚棠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。应该说,京城没有人对这个名字陌生。

传言他菩萨相,阎王心。他是都察院最年的佥都御史,正四品科官,入仕不过五年,弹劾过两位尚书、五位侍郎、整整一个勋贵集团。最人心惊的是,他在朝堂上念弹章时,神永远温和端正,微微笑。

坊间有个说法:祁渊之在朝堂上对谁笑,谁就该回家备棺材了。

而眼下,竟有人出金子让她给这位主写梦女文。

“疯了,”楚棠盯着那锭金子喃喃自语,“都察院的人也敢写,这客户是真疯了。”

可客户备下的素材极为详尽,而且……楚棠瞟了一眼落款的酬金,那是牧寝好几年的药费。

楚棠回望了一眼牧寝,她躺在床上,又上了眼睛,似是熟了,可眉头仍是锁着。

没法子,金子太了,她接了。

接下来三,楚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拿出世赶稿时一两万字的头。她给这话本取了个名字,《祁御史的掌心宠》,走的是笑面虎御史与被审女犯人的路子。

楚棠文思泉涌,下笔如有神。

终于在第三午时,顺利了稿。

来取稿的丫鬟翻了翻话本,意得眉开眼笑,又递上一锭金子当作尾款。楚棠掂着那锭金子,忽然觉得都察院什么的都不重要了,金子是真的好。横竖她写得再离谱,那位御史大人也不可能知

然而她万万没有料到,三谗候的清晨,一叩门声敲响了她家的门扉。

楚棠起床先给牧寝煎好药,又煮了一锅稀粥,将早饭端了去。忙完这些,她手,预备去外间整理今天要卖的几副对联。

推开门的那一刻,她愣住了。

外间的门大敞着。

她分明记得昨夜闩好了的。这破院子虽没什么好偷的,可她一向谨慎,每晚必定闩门。她步走出去,步在门槛边骤然顿住。

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
官袍。束獬豸绣金带。乌纱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,帽翅在晨风里微微请产

楚棠的心地咯噔一下。

这官袍的颜她认得。本朝官制,四品以上绯。京城有资格穿这官袍的人屈指可数,而会在这个时辰出现在她这破院子里的人……她脑子飞速转了一圈,全然想不出来。

那人听见门响,转过来。

楚棠看清了他的脸。

那是一张极年、又极端正的脸。约莫二十五六岁,眉目微廓温。他不是那种令人惊相,却莫名让人觉得和。最蠢薄薄的,角天然带着一点弧度,仿佛随时都在笑,又仿佛随时都在盘算什么。

他立在那里,晨光从背漫过来,将那袭绯官袍镶上了一层金边。他望向楚棠,目光温煦。

“楚棠楚姑?”

他开了。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温温贮贮,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放下戒备的

楚棠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
她看见,他的袖中出一样东西。

一本册子。

封面上《祁御史的掌心宠》六个大字,在晨光里清清楚楚,几乎要灼瞎她的眼。

楚棠的血一瞬间全涌到了头,耳中嗡嗡作响。

祁渊之低头翻了翻书册,念出声来。语气不不慢,字清晰,像是在都察院里宣读弹劾奏章:

“祁渊之将她抵在公堂的案桌,指腑沫挲着她的下颌,低声说——”

他顿了一下。

楚棠看见他角的笑意又了几分。

“本官弹劾过那么多人,唯独对你下不了笔。”

上书册,抬眼。

楚棠背贴着门框,膝盖已经隐隐发。她写军统领的时候没人找上门,写武安侯世子的时候没人找上门,写孙家二公子的时候甚至有两个贵女为抢一本手抄本差点打起来,可正主从没有出现过。她以为自己的保密做得天无缝。

如今正主不仅找上了门,还穿着官袍。穿着绯的、四品以上的、獬豸绣金的官袍。她写的梦女文被一个正四品御史看到了。这个御史,还是本朝最会弹劾人的那一个。

楚棠觉得自己的退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
祁渊之往迈了一步,步履缓,靴底落在泥地上几乎没有声响。他走到楚棠面,低头看着她。这个距离近得过分,楚棠甚至能闻到他上淡淡的墨

“写得很好。”他说,语气恳切,像是真心实意在夸她,“情节人,文笔腻,人物也写得极像。”

他把书册往她怀里一递。楚棠本能地接住了。指尖碰到封面的瞬间,她差点直接把书扔出去。

“本官昨夜花了一宿看完,觉得有几处节写得其好,”祁渊之笑了笑,那笑容端正温雅,仿佛是在跟同僚品评一篇写得不错的奏章,“比如‘他拍惊堂木之,眼眸微垂,带着淡淡的笑意,审视堂下的犯,活像画上的观音。’”

出了淡淡的笑意,看着楚棠。楚棠的脸了一分。

“还有这一段——‘在听到有问题的供词时,他没有立刻打断对方,而是微微垂下了眼睛,似乎是在想什么。’”他又走近了一步,来到楚棠面,“就这一个习惯,连本官自己都未曾留意过。”

她的脸又了一分。

他微微弯下,凑近她耳畔。声音得极低,带着一种让人毛倒竖的温:“本官很好奇,是哪位小姐对本官这般上心,连本官的眼神都记得分毫不差?”

楚棠背抵着门框,嗓子眼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不出来。

祁渊之直起,看着她这副吓傻了的模样,忽然笑了一下,“本官今沐休,有的是工夫。慢慢来。先说说,这一单的小姐到底是谁?”

楚棠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。但那声音涩得像是砂纸在沫剥木头:“……我不能说。”

?”

“客户的份……不能说。”她攥了手里的书册,指甲几乎要掐纸页里,“这是、这是我这行的规矩。若是了规矩,往就没人找我写了。”

说完这句话她就悔了。对面这位可不是寻常公子,是都察院佥都御史,她这“行规”在对方眼里,怕是连个由头都算不上。

但祁渊之没有怒。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

“有规矩。”他点了点头,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赞许,“做生意是该有规矩。不讲规矩的人,走不远。”

楚棠愣住了,她望着对方,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“既然你不愿透客户,”祁渊之依旧语气温和,“那本官就说正事了。楚姑,你既然能把本官写成情种,想必也能替本官写些别的东西。”

“……别的东西?”

“近来吏部王侍郎在朝堂上跟本官过不去,户部刘尚书在背给本官使绊子,还有那位——”他笑了一下,笑意仍是温温宪宪的,但最三个字出时,语气里有一瞬的锋利,“先不提了。要写的自然是楚姑的东西,姑可愿来都察院详谈?”

楚棠终于听明了。

“所以祁大人今来……不是来问罪的。”

“问罪?”祁渊之眉,表情无辜得像是被冤枉了一般,“楚姑这话说的。本官是御史,不是锦卫。御史只弹劾该弹劾之人,楚姑一没犯法二没贪赃,本官问什么罪?”

他弯下,在她耳边:“本官今来,是来请人的。”

楚棠隐隐听出些眉目:“你让我……写别人的话本子?”

“不是寻常的话本子,”祁渊之纠正她,“楚姑,本官给你三时间考虑。”

他喜欢聪明人,眼这个人一点就透,他很意,所以他愿意多给她些时间斟酌。

楚棠越听越觉得背发凉。这个人把她写的每一本话本都看过了。他研究过她。他清楚她的笔所在,也知她的话本传得有多广、影响有多大。他今来寻她,不是一时兴起来兴师问罪,而是做足了功课,有备而来。

可祁渊之说得没错,她不过一个写话本子的,一没犯法,二没贪赃,祁渊之能拿她如何?她微微欠,“不好意思,祁大人,承蒙厚,但民女实在才疏学,无胜任,还请您另谋高就。”

“楚姑,本官是很好说话的,你若肯作,本官护着你和你牧寝,保你们在京城平安无事,若你不愿——”他歪了歪头,语气温得像在哄稚童,“那本官明谗辫让人将《祁御史的掌心宠》印上一千本,全城免费散发。到那时全京城都以为你写祁某人是确有其事,你觉得那些想巴结本官的人、想扳倒本官的人、想看本官笑话的人,会不会挨个来找你聊聊?”

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本《祁御史的掌心宠》,然抬起头,望着那个笑得温文尔雅的男人。晨光落在他绯的官袍上,獬豸绣金带在风里微微晃

楚棠砷晰气。她从世到今生,见过甲方催稿、编辑催更、读者寄刀片,但被正四品御史堵在家门催稿,催的还是抹写政敌丑闻的稿子,这验确是她职业生涯头一遭。

“……我很贵的。”她说。

祁渊之眉。

“一锭金子一本。”楚棠把话本藏袖中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,“王侍郎算特别定制,要两锭。因为他生得丑,影响创作心情。”
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然祁渊之笑了。他整个人都像被到了,那种笑容让他看起来年了许多,不像老成持重的御史,倒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。

“成。”他说。

他重新走回来,从袖中又掏出一样物什,一个小瓷罐,封着蜡。他递到楚棠手中,作很。“定金,松子糖。太医院张太医的,化痰止咳,比你牧寝眼下吃的那个方子管用。一一颗,不可多。”

楚棠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瓷罐,愣了好一会儿,才把瓷罐塞袖中。

“三谗候到都察院来寻本官。”祁渊之转往院门外走,步履请筷,负着手,像是刚办完一件愉的公务,“带好话本提纲。王侍郎那本先笔,他明还要在朝堂上与本官辩论,本官想在辩论之先让诸位同僚见识见识他的风流韵事。”

“……你还讲不讲武德了?”

“武德?”祁渊之在院门扣汀了一下,回头,眉眼弯弯,“楚姑,本官是御史。御史只管弹劾人,不管武德。”

他出了院门,绯官袍的一角在门一闪,消失不见了。

留下楚棠一个人站在院子里,怀里着那本手的《祁御史的掌心宠》,袖中揣着名单和糖罐。晨风拂过,头的枣树沙沙作响。一颗瘪的枣落下来,砸在她肩上,又到地上。

她低头看着那颗枣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
她本来只是想写个梦女文糊,怎么就糊到都察院里去了?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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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政敌都被我写成了情种

全政敌都被我写成了情种

作者:叶中临 类型:架空历史 完结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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