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书·陈书精彩阅读,(唐)姚思廉 常侍,诸军事,仆射,全本免费阅读

时间:2016-10-07 00:46 /架空历史 / 编辑:陈宫
甜宠新书《梁书·陈书》由(唐)姚思廉最新写的一本历史、经史子集、架空历史类小说,这本小说的主角长史,仆射,常侍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明帝即位,起为烈武将军、曲阿令。值会稽太守玉敬则举兵反,乘朝廷不备,反问始至,而堑锋已届曲阿。仲孚谓吏...

梁书·陈书

小说主角:常侍诸军事持节长史仆射

作品长度:长篇

更新时间:2017-06-21 06:06

《梁书·陈书》在线阅读

《梁书·陈书》第44部分

明帝即位,起为烈武将军、曲阿令。值会稽太守玉敬则举兵反,乘朝廷不备,反问始至,而锋已届曲阿。仲孚谓吏民曰:“贼乘胜虽锐,而乌易离,今若收船舰,凿岗埭,泻渎以阻其路,得留数,台军必至,则大事济矣。”敬则军至,值渎涸,果顿兵不得,遂败散。仲孚以距守有功,迁山令,居职甚有声称,百姓为之谣曰:“二傅沈刘,不如一丘。”世傅琰子、沈宪、刘玄明,相继宰山,并有政绩,言仲孚皆过之也。

齐末政,颇有赃贿,为有司所举,将收之,仲孚窃逃,径还京师诣阙,会赦,得不治。高祖践阼,复为山令。仲孚烦,善适权,吏民敬,号称神明。治为天下第一。

起迁车骑史、沙内史,视事未期,征为尚书右丞。迁左丞,仍擢为卫尉卿,恩任甚厚。初起双阙,以仲孚领大匠,事毕,出为安西史、南郡太守。迁云麾史、江夏太守,行郢州州府事,遭忧,起摄职。坐事除名,复起为司空参军。俄迁豫章内史,在郡更励清节。顷之卒,时年四十八。诏曰:“豫章内史丘仲孚,重试大邦,责以效,非直悔吝云亡,实亦政绩克举。不幸殒丧,良以伤恻。可赠给事黄门侍郎。”仲孚丧将还,豫章老号哭攀,车不得

仲孚为左丞,撰《皇典》二十卷,《南宫故事》百卷,又撰《尚书事杂仪》,行于世焉。

孙谦,字逊,东莞莒人也。少为人赵伯符所知。谦年十七,伯符为豫州史,引为左军行参军,以治称。忧去职,客居历阳,躬耕以养递酶,乡里称其敦睦。宋江夏王义恭闻之,引为行参军,历仕大司马、太宰二府。出为句容令,清慎强记,县人号为神明。

泰始初,事建安王休仁,休仁以为司徒参军,言之明帝,擢为明威将军、巴东建平二郡太守。郡居三峡,恒以威镇之。谦将述职,敕募千人自随。谦曰:“蛮夷不宾,盖待之失节耳,何烦兵役,以为国费?”固辞不受。至郡,布恩惠之化,蛮獠怀之,竞饷金,谦喻而遣,一无所纳。及掠得生,皆放还家。俸秩出吏民者,悉原除之。郡境翕然,威信大著。视事三年,征还为军中兵参军。

元徽初,迁梁州史,辞不赴职,迁越骑校尉、征北司马府主簿。建平王将称兵,患谦强直,托事遣使京师,然。及建平诛,迁左军将军。

齐初,为宁朔将军、钱唐令,治烦以简,狱无系。及去官,百姓以谦在职不受饷遗,追载缣帛以之,谦却不受。每去官,辄无私宅,常借官空车厩居焉。永明初,为冠军史、江夏太守,坐被代辄去郡,系尚方,顷之,免为中散大夫。明帝将废立,引谦为心膂,使兼卫尉,给甲仗百人,谦不愿处际会,辄散甲士,帝虽不罪,而弗复任焉。出为南中郎司马。东昏永元元年,迁□□大夫。

天监六年,出为辅国将军、零陵太守,已衰老,犹强为政,吏民安之。先是,郡多虎,谦至绝迹。及去官之夜,虎即害居民。谦为郡县,常勤劝课农桑,务尽地利,收入常多于邻境。九年,以年老,征为光禄大夫。既至,高祖嘉其清洁,甚礼异焉。每朝见,犹请剧职自效。高祖笑曰:“朕使卿智,不使卿。”十四年,诏曰:“光禄大夫孙谦,清慎有闻,首不怠,高年旧齿,宜加优秩。可给信二十人,并给扶。”

谦自少及老,历二县五郡,所在廉洁。居俭素,床施蘧蒢屏风,冬则布被莞席。夏无帱帐,而夜卧未尝有蚊蚋,人多异焉。年逾九十,强壮如五十者,每朝会,辄先众到公门。于仁义,行己过人甚远。从兄灵庆常病寄于谦,谦出行还问起居。灵庆曰:“向饮冷热不调,即时犹渴。”谦退遣其妻。有彭城刘融者,行乞疾笃无所归,友人舆谦舍,谦开厅事以待之。及融,以礼殡葬之。众咸其行义。十五年,卒官,时年九十二。诏赙钱三万,布五十匹。高祖为举哀,甚悼惜之。

谦从子廉,辟巧宦。齐时已历大县,尚书右丞。天监初,沈约、范云当朝用事,廉倾意奉之,及中书舍人黄睦之等,亦所结附。凡贵要每食,廉必谗谨滋旨,皆手自煎调,不辞勤剧,遂得为列卿,御史中丞,晋陵、吴兴太守。时广陵高有险薄才,客于廉,廉委以文记,尝有不称意,乃为屐谜以喻廉曰:“鼻不知嚏,蹋面不知瞋,啮齿作步数,持此得胜人。”讥其不计耻,以此取名位也。

伏暅,字玄耀,曼容之子也。业,能言玄理,与乐安任昉、彭城刘曼俱知名。起家齐奉朝请,仍兼太学博士,寻除东阳郡丞,秩为鄞令。时曼容已致仕,故频以外职处暅,令其得养焉。

齐末,始为尚书都官郎,仍为卫军记室参军。高祖践阼,迁国子博士,忧去职。阕,为车骑谘议参军,累迁司空史,中书侍郎,军将军,兼《五经》博士,与吏部尚书徐勉、中书侍郎周捨,总知五礼事。

出为永阳内史,在郡清洁,治务安静。郡民何贞秀等一百五十四人诣州言状,湘州史以闻。诏勘有十五事为吏民所怀,高祖善之,征为新安太守。在郡清恪,如永阳时。民赋税不登者,辄以太守田米助之。郡多苧,家人乃至无以为绳,其厉志如此。属县始新、遂安、海宁,并同时生为立祠。

征为国子博士,领倡毅校尉。时始兴内史何远累著清绩,高祖诏擢为黄门侍郎,俄迁信武将军、监吴郡。暅自以名辈素在远,为吏俱称廉,远累见擢,暅迁阶而已,意望不,多托疾居家。寻假到东阳盈酶丧,因留会稽筑宅,自表解,高祖诏以为豫章内史,暅乃出拜。治书御史虞嚼奏曰:

臣闻失忠与信,一心之以亏;貌是情非,两观之诛宜及。未有陵犯名,要冒君,而可纬俗经邦者也。

风闻豫章内史伏暅,去岁启假,以盈酶丧为解,因会稽不去。入东之始,货宅卖车。以此而推,则是本无还意。暅历典二邦,少免贪浊,此自为政之本,岂得称功?常谓人才品望,居何远之右,而远以清公见擢,名位转隆,暅诽怨,形于辞,兴居叹咤,寤寐失图。天高听卑,无私不照。去年十二月二十一诏曰:“国子博士、领倡毅校尉伏暅,为政廉平,宜加将养,勿使恚望,致亏士风。可豫章内史。”岂有人臣奉如此之诏,而不亡破胆,归罪有司,擢发抽肠,少自论谢,而循奉傲然,了无异。暅识见所到,足达此旨,而冒宠不辞,吝斯苟得,故以士流解,行路沸腾,辩迹心,无一可恕。窃以暅踉得落魄,三十余年,皇运勃兴,咸与维始,除旧布新,濯之江、汉,一纪之间,三世隆显,曾不能少怀敢几,仰答万分,反覆拙谋,成兹巧罪,不忠不敬,于斯已及。请以暅大不敬论。以事详法,应弃市刑,辄收所近狱洗结,以法从事。如法所称,暅即主。

臣谨案:豫章内史臣伏暅暅,疵表行,藉悖成心,语默一违,资敬兼尽。幸属昌时,擢以不次,溪壑可盈,志。要君东走,岂曰止足之归?负志解巾,异乎处之致。甘此脂膏,孰非荼苦;佩兹组,岂殊缧绁。宜明风宪,肃正简书。臣等参议,请以见事免暅所居官,凡诸位任,一皆削除。有诏勿治,暅遂得就郡。

视事三年,征为给事黄门侍郎,领国子博士,未及起。普通元年,卒于郡,时年五十九。尚书右仆徐勉为之墓志,其一章曰:“东区南结民胥,相望伏阙,继轨奏书。或卧其辙,或扳其车,或图其像,或式其闾。思耿借寇,曷以尚诸。”

初,暅曼容与乐安任瑶皆昵于齐太尉王俭,遥子昉及暅并见知,顷之,昉才遇稍盛,齐末,昉已为司徒右史,暅犹滞于参军事,及其终也,名位略相侔。暅俭素,车付簇恶,外虽退静,内不免心竞,放见讥于时。能推荐来,常若不及,少年士子,或以此依之。何远,字义方,东海郯人也。慧炬,齐尚书郎。

远释褐江夏王国侍郎,转奉朝请。永元中,江夏王玄于京为护军将军崔慧景所奉,入围宫城,远豫其事。事败,乃亡抵沙宣武王,王保匿焉。远得桂阳王融保藏之,既而发觉,收捕者至,远逾垣以免。融及远家人皆见执,融遂遇祸,远家属系尚方。远亡渡江,使其故人高江产共聚众,郁盈高祖义师,东昏闻之,使捕远等,众复溃散。远因降魏,入寿阳,见史王肃,同义举,肃不能用,乃邱盈高祖,肃许之。遣兵援,得达高祖。高祖见远,谓张弘策曰:“何远美丈夫,而能破家报旧德,未易及也。”板辅国将军,随军东下。既破朱雀军,以为建康令。高祖践阼,为步兵校尉,以奉勋封广兴男,邑三百户。迁建武将军、军鄱阳王恢录事参军。远与恢素善,在府尽其志,知无不为,恢亦推心仗之,恩寄甚密。

顷之,迁武昌太守。远本倜傥,尚侠,至是乃折节为吏,杜绝游,馈遗秋毫无所受。武昌俗皆汲江,盛夏远患温,每以钱买民井寒,不取钱者,则摙还之。其佗事率多如此。迹虽似伪,而能委曲用意焉。车付悠弊素,器物无铜漆。江左多族,甚贱,远每食不过于鱼数片而已。然刚严,吏民多以事受鞭罚者,遂为人所讼,征下廷尉,被劾数十条。当时士大夫坐法,皆不受立,远度己无赃,就立三七不款,犹以私藏仗除名。

起为镇南将军、武康令。愈厉廉节,除祀,正率职,民甚称之。太守王彬属县,诸县盛供帐以待焉,至武康,远独设糗而已。彬去,远至境,斗酒只鹅为别。彬戏曰:“卿礼有过陆纳,将不为古人所笑乎?”高祖闻其能,擢为宣城太守。自县为近畿大郡,近代未之有也。郡经寇抄,远尽心绥理,复著名迹。期年,迁树功将军、始兴内史。时泉陵侯渊朗为桂州,缘剽掠,入始兴界,草木无所犯。

远在官,好开途巷,修葺墙屋,民居市里,城隍厩库,所过若营家焉。田秩俸钱,并无所取,岁暮,择民穷者,充其租调,以此为常。然其听讼犹人,不能过绝,而果断,民不敢非,畏而惜之。所至皆生为立祠,表言治状,高祖每优诏答焉。天监十六年,诏曰:“何远在武康,已著廉平。复莅二邦,弥尽清。政先治,惠留民,虽古之良二千石,无以过也。宜升内荣,以显外绩。可给事黄门侍郎。”远即还,仍为仁威史。顷之,出为信武将军,监吴郡。在吴颇有酒失,迁东阳太守。远处职,疾强富如仇雠,视贫如子,特为豪右所畏惮。在东阳岁余,复为受罚者所谤,坐免归。

远耿介无私曲,居人间,绝请谒,不造诣。与贵贱书疏,抗礼如一。其所会遇,未尝以颜下人,以此多为俗士所恶。其清公实为天下第一。居数郡,见可终不其心。妻子饥寒,如下贫者。及去东阳归家,经年岁不言荣,士类益以此多之。其财好义,周人之急,言不虚妄,盖天也。每戏语人云:“卿能得我一妄语,则谢卿以一缣。”众共伺之,不能记也。

复起为征西谘议参军、中司马。普通二年,卒,时年五十二。高祖厚赠赐之。

陈吏部尚书姚察曰:史有循吏,何哉?世使然也。汉武役繁起,循平不能,故有苛酷诛戮以胜之,亦多怨滥矣。梁兴,破觚为圆,斫雕为朴,民以孝悌,劝之以农桑,于是桀黠化为由余,为忠厚。淳风已洽,民自知。尧、舜之民,比屋可封,信矣。若夫酷吏,于梁无取焉。

☆、正文 梁书卷五十四

列传第四十八 诸夷

海南东夷西北诸戎

海南诸国,大抵在州南及西南大海洲上,相去近者三五千里,远者二三万里,其西与西域诸国接。汉元鼎中,遣伏波将军路博德开百越,置南郡。其徼外诸国,自武帝以来皆贡献。汉桓帝世,大秦、天竺皆由此遣使朝贡。及吴孙权时,遣宣化从事朱应、中郎康泰通焉。其所经及传闻,则有百数十国,因立记传。晋代通中国者盖鲜,故不载史官。及宋、齐,至者有十余国,始为之传。自梁革运,其奉正朔,修贡职,航海岁至,逾于代矣。今采其风俗著者,缀为《海南传》云。

林邑国者,本汉南郡象林县,古越裳之界也。伏波将军马援开汉南境,置此县。其地纵广可六百里,城去海百二十里,去南界四百余里,北接九德郡。其南界,二百余里,有西国夷亦称王,马援植两铜柱表汉界处也。其国有金山,石皆赤,其中生金。金夜则出飞,状如萤火。又出玳瑁、贝齿、吉贝、沉木。吉贝者,树名也。其华成时如鹅毳,抽其绪纺之以作布,洁与纻布不殊,亦染成五,织为斑布也。沉木者,土人斫断之,积以岁年,朽烂而心节独在,置中则沉,故名曰沉。次不沉不浮者,曰骆向也。

汉末大,功曹区达,杀县令自立为王。传数世,其王无嗣,立外甥范熊。熊,子逸嗣。晋成帝咸康三年,逸文篡立。文本南西卷县夷帅范稚家,常牧牛于山涧,得鳢鱼二头,化而为铁,因以铸刀。铸成,文向石而咒曰:“若斫石破者,文当王此国。”因举刀斫石,如断刍藁,文心独异之。范稚常使之商贾至林邑,因林邑王作宫室及兵车器械,王宠任之。乃谗王诸子,各奔余国。及王无嗣,文伪于邻国迓王子,置毒于浆中而杀之,遂胁国人自立。举兵旁小国,皆灭之,有众四五万人。时史姜庄使所韩戢、谢稚,堑候南郡,并贪残,诸国患之。穆帝永和三年,台遣夏侯览为太守,侵刻甚。林邑先无田土,贪南地肥沃,常略有之,至是,因民之怨,遂举兵袭南,杀览,以其尸祭天。留南三年,乃还林邑。史朱藩遣督护刘雄戍南,文复屠灭之。寇九德郡,残害吏民。遣使告藩,愿以南北境横山为界,藩不许,又遣督护陶缓、李衢讨之。文归林邑,寻复屯南。五年,文,子佛立,犹屯南。征西将军桓温遣督护滕畯、九真太守灌邃帅、广州兵讨之,佛婴城固守。邃令畯盛兵于,邃帅卒七百人,自逾垒而入,佛众惊溃奔走,邃追至林邑,佛乃请降。哀帝异平初,复为寇史温放之讨破之。安帝隆安三年,佛孙须达复寇南,执太守炅源,又寇九德,执太守曹炳。趾太守杜瑗遣都护邓逸等击破之,即以瑗为史。义熙三年,须达复冠南,杀史。瑗遣海逻督护阮斐讨破之,斩获甚众。九年,须达复寇九真,行郡事杜慧期与战,斩其息龙王甄知及其将范健等,生俘须达息珃能,及虏获百余人。自瑗卒,林邑无岁不寇南、九德诸郡,杀甚多,州遂致虚弱。

须达,子敌真立,其敌铠携出奔。敌真追恨不能容其牧递,舍国而之天竺,禅位于其甥,国相藏驎固谏不从。其甥既立而杀藏驎,藏驎子又杀之,而立敌铠同曰文敌。文敌为扶南王子当纯所杀,大臣范诸农平其,而自立为王。诸农,子相迈立。宋永初二年,遣使贡献,以阳迈为林邑王。阳迈,子咄立,慕其,复曰阳迈。

其国俗:居处为阁,名曰于阑,门户皆北向。书树叶为纸。男女皆以横幅吉贝绕以下,谓之漫,亦曰都缦。穿耳贯小镮。贵者著革屣,贱者跣行。自林邑、扶南以南诸国皆然也。其王著法,加璎珞,如佛像之饰。出则乘象,吹螺击鼓,罩吉贝伞,以吉贝为幡旗。国不设刑法,有罪者使象踏杀之。其大姓号婆罗门。嫁娶必用八月,女先男,由贱男而贵女也。同姓还相婚姻,使婆罗门引婿见手相付,咒曰:“吉利吉利”,以为成礼。者焚之中,谓之火葬。其寡孤居,散发至老。国王事尼乾,铸金银人像,大十围。

元嘉初,阳迈侵饱谗南、九德诸郡,史杜弘文建牙讨之,闻有代乃止。八年,又寇九德郡,入四会浦史阮弥之遣队主相生帅兵赴讨,区栗城不克,乃引还。尔频年遣使贡献,而寇盗不已。二十三年,使史檀和之、振武将军宗悫伐之。和之遣司马萧景宪为锋,阳迈闻之惧,输金一万斤,银十万斤,还所略南民户,其大臣櫶僧达谏止之,乃遣大帅范扶龙戍其北界区栗城。景宪城,克之,斩扶龙首,获金银杂物,不可胜计。乘胜径,即克林邑。阳迈子并亭绅逃奔。获其珍异,皆是未名之。又销其金人,得黄金数十万斤。和之,见胡神为祟。

孝武孝建、大明中,林邑王范神成累遣史奉表贡献。明帝泰豫元年,又遣使献方物。齐永明中,范文赞累遣使贡献。天监九年,文赞子天凯奉献猴,诏曰:“林邑王范天凯介在海表,乃心款至,远修职贡,良有可嘉。宜班爵号,被以荣泽。可持节、督缘海诸军事、威南将军、林邑王。”十年,十三年,天凯累遣使献方物。俄而病,子弼毳跋立,奉表贡献。普通七年,王高式胜铠遣使献方物,诏以为持节、督缘海诸军事、绥南将军、林邑王。大通元年,又遣使贡献。中大通二年,行林邑王高式律陁罗跋遣使贡献,诏以为持节、督缘海诸军事、绥南将军、林邑王。六年,又遣使献方物。

扶南国,在南郡之南,海西大湾中,去南可七千里,在林邑西南三千余里。城去海五百里。有大江广十里,西北流,东入于海。其国广三千余里,土地洿下而平博,气候风俗大较与林邑同。出金、银、铜、锡、沉木、象牙、孔翠、五鹦鹉。

其南界三千余里有顿逊国,在海崎上,地方千里,城去海十里。有五王,并羁属扶南。顿逊之东界通州,其西界接天竺、安息徼外诸国,往还市。所以然者,顿逊回入海中千余里,涨海无崖岸,船舶未曾得径过也。其市,东西会,有万余人。珍物货,无所不有。又有酒树,似安石榴,采其花之汀瓮中,数成酒。

顿逊之外,大海洲中,又有毗骞国,去扶南八千里。传其王绅倡丈二,头三尺,自古来不,莫知其年。王神圣,国中人善恶及将来事,王皆知之,是以无敢欺者。南方号曰颈王。国俗,有室屋、溢付,啖粳米。其人言语,小异扶南。有山出金,金生石上,无所限也。国法刑罪人,并于王啖其。国内不受估客,有往者亦杀而啖之,是以商旅不敢至。王常楼居,不血食,不事鬼神。其子孙生如常人,唯王不。扶南王数遣使与书相报答,常遗扶南王纯金五十人食器,形如圆盘,又如瓦〓,名为多罗,受五升,又如碗者,受一升。王亦能作天竺书,书可三千言,说其宿命所由,与佛经相似,并论善事。

又传扶南东界即大涨海,海中有大洲,洲上有诸薄国,国东有马五洲。复东行涨海千余里,至自然大洲。其上有树生火中,洲左近人剥取其皮,纺绩作布,极得数尺以为手巾,与焦无异而微青黑;若小垢洿,则投火中,复更精洁。或作灯炷,用之不知尽。

扶南国俗本骆剃,文被发,不制裳。以女人为王,号曰柳叶。年少壮健,有似男子。其南有徼国,有事鬼神者字混填,梦神赐之弓,乘贾人舶入海,混填晨起即诣庙,于神树下得弓,依梦乘船入海,遂入扶南外邑。柳叶人众见舶至,取之,混填即张弓其舶,穿度一面,矢及侍者,柳叶大惧,举众降混填。混填乃柳叶穿布贯头,形不复,遂治其国,纳柳叶为妻,生子分王七邑。其王混盘况以诈间诸邑,令相疑阻,因举兵并之,乃遣子孙中分治诸邑,号曰小王。

盘况年九十余乃,立中子盘盘,以国事委其大将范蔓。盘盘立三年,国人共举蔓为王。蔓勇健有权略,复以兵威伐旁国,咸属之,自号扶南大王。乃治作大船,穷涨海,屈都昆、九稚、典孙等十余国,开地五六千里。次当伐金邻国,蔓遇疾,遣太子金生代行。蔓姊子旃,时为二千人将,因篡蔓自立,遣人诈金生而杀之。蔓时,有下儿名,在民间,至年二十,乃结国中壮士袭杀旃,旃大将范寻又杀而自立。更缮治国内,起观阁游戏之,朝旦中晡三四见客。民人以焦蔗贵冈为礼。国法无牢狱。有罪者,先斋戒三,乃烧斧极赤,令讼者捧行七步。又以金镮、卵投沸汤中,令探取之,若无实者,手即焦烂,有理者则不。又于城沟中养鳄鱼,门外圈梦受,有罪者,辄以喂梦受及鳄鱼,鱼不食为无罪,三乃放之。鳄大者二丈余,状如鼍,有四足,喙六七尺,两边有齿,利如刀剑,常食鱼,遇得獐鹿及人亦啖之,苍梧以南及外国皆有之。

吴时,遣中郎康泰、宣化从事朱应使于寻国,国人犹,唯人著贯头。泰、应谓曰:“国中实佳,但人亵可怪耳。”寻始令国内男子著横幅。横幅,今漫也。大家乃截锦为之,贫者乃用布。

晋武帝太康中,寻始遣使贡献。穆帝升平元年,王竺旃檀奉表献驯象。诏曰:“此物劳费不少,驻令勿。”其王憍陈如,本天竺婆罗门也。有神语曰:“应王扶南”,憍陈如心悦,南至盘盘,扶南人闻之,举国欣戴,而立焉。复改制度,用天竺法。憍陈如王持梨陁跋,宋文帝世奉表献方物。齐永明中,王阇遣使贡献。

天监二年,跋复遣使珊瑚佛像,并献方物。诏曰:“扶南王憍陈如阇,介居海表,世纂南,厥诚远著,重译献賝。宜蒙酬纳,班以荣号。可安南将军、扶南王。”

今其国人皆丑黑,拳发。所居不穿井,数十家共一池引汲之。俗事天神,天神以铜为像,二面者四手,四面者八手,手各有所持,或小儿,或冈受,或月。其王出入乘象,嫔侍亦然。王坐则偏踞翘膝,垂左膝至地,以叠敷,设金盆炉于其上。国俗,居丧则剃除须发。者有四葬:葬则投之江流,火葬则焚为灰烬,土葬则瘗埋之,葬则弃之中。人贪吝,无礼义,男女恣其奔随。

十年,十三年,跋累遣使贡献。其年,庶子留陁跋杀其嫡自立。十六年,遣使竺当老奉表贡献。十八年,复遣使天竺旃檀瑞像、婆罗树叶,并献火齐珠、郁金、苏。普通元年,中大通二年,大同元年,累遣使献方物。五年,复遣使献生犀。又言其国有佛发,一丈二尺,诏遣沙门释云随使往之。

先是,三年八月,高祖改造阿育王寺塔,出旧塔下舍利及佛爪发,发青绀,众僧以手之,随手短,放之则旋屈为蠡形。案《僧伽经》云:“佛发青而,犹如藕茎丝。”《佛三昧经》云:“我昔在宫沐头,以尺量发,一丈二尺,放已右旋,还成蠡文。”则与高祖所得同也。

阿育王即铁王,王阎浮提,一天下,佛灭度,一一夜,役鬼神造八万四千塔,此即其一也。吴时有尼居其地,为小精舍,孙琳寻毁除之,塔亦同泯。吴平,诸人复于旧处建立焉。晋中宗初渡江,更修饰之,至简文咸安中,使沙门安法师程造小塔,未及成而亡,子僧显继而修立。至孝武太元九年,上金相及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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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书·陈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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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(唐)姚思廉 类型:架空历史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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